新年寄语:2026,我们一边进取,一边撤回
祝各位新年快乐啊。
回老家过年,屋里欢声笑语乱作一团,沐宝待任何向她示好的人都犹如至亲,还能把任何无聊的事物变成游戏道具——大人的鞋、树枝、牙签(危险!)、窗帘。而此刻我正躲在车里和AI聊天,讨论新书的最后一章还有哪些未展开的可能性——我常对它说:“告诉我,你看见了哪些我尚未看见的东西?”,一个很好用的提示词。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肉身被亲密关系稳稳托住,头脑被接入一种界面友好的世界知识之中,被大量繁琐工作被技术绕过,你更早地触碰到自己知识与能力的边界,并升起一种能轻松跨越它们的自信(或幻觉)——你正在被一种科技魔法加持。若这些感(幻)觉一再复现,你很难不成为一个技术乐观派。
技术反乌托邦的叙事总是很有市场,它们至少和天真的乌托邦一样值得警惕,KK折衷的“进托邦”显然更加符合历史经验——既非天堂降临也非末日将至,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方向大致向好但绝不干净利落的改善;每一轮技术浪潮都...
汤质:“郑重其事”的辩证法,有些事情过于重要,所以不能认真对待
《创意行为:存在即答案》(The Creative Act: A Way of Being)的作者是 Rick Rubin,据说他是一位不会乐器的音乐制作人,曾被《时代》杂志评为全球 100 名最有影响力的人。书中,他转述了一段王尔德的话,很值得注意:
> 奥斯卡·王尔德曾说,有些事情过于重要,所以不能认真对待。艺术就是这种事情。你可以把目标定得低些,特别是在开始时,去自由地玩、探索和测试,不用担心结果。
王尔德这句俏皮话说的是“郑重其事的辩证法”,越是严肃重要的事,越要嬉皮笑脸地做。
这其中有一个「认知/观念」与「心态/行为」的“错位”,但这种错位非常必要且值得追求:头脑思绪中分量十足的事物,在身心实践中却显得十分平常。
一个最直接的好处当然是对治“拖延”,拖延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潜意识过分重视任务而拒绝在各种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它要求一个相当苛刻的外部环境与明确的信号来启动行...
做一名有追求的“土鳖”
你从前不觉得自己为什么需要学习艺术史,直到当你想要用AI生成一张自己喜欢的风格的图片时,你才发现你对风格几乎一无所知。
你想让屏幕里那个完全顺从于你的,任劳任怨的,世界最强画师替你完成一幅画作,但你无从下嘴。就像有钱的甲方请了一帮极有才华却不傲慢的天才艺术家来为自己工作,结果发现自己是个土鳖。
滚去学艺术史当然是一个“笨办法”。
另一个巧妙的办法是找一个顾问,一个专门将模糊需求转变为准确提示词的翻译AI。我有大量的keynote素材是这样制作的,1)先将全部文本交予它;2)与它讨论何种风格更适合,这个讨论可能会持续很多轮,没关系越多越好;3)最后,要求它按照讨论内容来规范后续的生成行为——我并不确切知道自己的需求,但我和你聊了半天,你应该比我清楚。
这是一个懂得用巧劲儿的土鳖。
这个“聪明办法”相当于不断地求助专业人士去解决各种问题,当你不知道如何求助时,你依然可以求助专门教你求助的...
汤质的私享專欄
Responses